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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建设如何以文铸魂以文塑形

乡村建设如何以文铸魂以文塑形

懒坝禅境艺术小镇全景。(武隆区文旅委供图)

乡村建设如何以文铸魂以文塑形

日前,荣昌区安富街道通安村,市民正在游玩。首席记者 龙帆 实习生 何佩玙 摄/视觉重庆

  雨霁风光,春分天气,千花百卉争明媚。

  3月21日,春雨后的武隆区羊角街道清水村,碧空如洗,陌上青绿。游客们逐“艺”而来,有的在心跳博物馆记录心跳,为生命拍照;有的走入“爱的小径”,感受丹麦童话的浪漫与童真;有的躲进竹音剧院,聆听悦耳的天籁音……

  生活即艺术,艺术亦生活。这个曾经的偏僻贫困山村,如今以一张艺术“名片”誉满四方,成为热门旅游景点。

  清水村的实践,正是我市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旅游赋能乡村发展的一个缩影。去年,我市创建乡村旅游A级景区20个,打造乡村旅游线路200余条。其中,20个村进入全国第二批乡村旅游重点村名录。

  乡村建设,需要利用旅游“一业兴促百业旺”的辐射带动能力,而旅游一定要有IP(即知识产权,能带来效应的产品)形象,IP形象就是生产力。如何因地制宜打造独特的乡村IP形象,让“千村一面”变得“各美其美”,既留得住乡愁,又能把田园风光、秀美乡村变成聚宝盆呢?

  文化缺位

  乡村建设“有形无神”

  “你看我们的村子,车在景中走,人在画中游,游客络绎不绝。其实,它也曾人去村空,差点消亡。”清水村村长傅国东对记者说。

  清水村距武隆城区约30公里,海拔1000米左右,属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山高谷深耕地少,且土层薄、不蓄水,种庄稼“十年九不收”。

  村民们挣扎过、奋斗过,种烟叶、栽茶树,但一遇天干就死一大片。无奈之下,改回种玉米、马铃薯。

  靠地里刨食,生活艰难,村民只能大量外出务工。而随着人员不断外流,村里人气渐弱,活力渐失,大有从“空巢”到“弃巢”的趋势。

  “用文化赋能乡村发展,说实在话,我们之前想都没有想过。村里既没文物古迹,也缺特色民居。我们能接触到的‘文化’活动,除了看电视,就是打麻将。”傅国东坦言。

  如果说,在清水村的乡建历程中,文化缺位是受地理环境、交通条件、村民观念等主客观因素制约,荣昌安富街道通安村的发展历程则能进一步说明问题。

  论“古”,成渝古驿道穿村而过,见证了通安村的千年繁华与辉煌,民谣吟唱的“金竹山,瓦子滩,十里河床陶片片,窑公吆喝悍声远,窑火烧亮半边天”便是写照。

  谈“今”,永荣矿务局于1959年在此掀起了第一波乡村建设。由于打井采煤的带动,小山村也有了电影院、商店、保健站、食堂、招待所。高峰时,这里年产煤炭5万多吨,职工多达1200多人。

  “借煤矿的光,我家上世纪50年代就装了电灯,当时很多县城都只能点煤油灯。村里的姑娘小伙,是十里八乡争相说媒的对象。”55岁的村民刘长久回忆说。

  然而,上世纪80年代起,随着资源枯竭,矿井被迫关停,工人逐渐撤离,厂房荒芜。留给村民的除了废墟,还有人均仅4分的土地。“矿厂占地,无法复耕。靠种粮食,根本吃不饱。”刘长久说,红极一时的“煤炭村”因此走向衰落。

  “这两个村在乡建中文化缺位,绝非个别现象,即便到了现如今,一些地方的乡建依然缺乏内涵,存在盲目冒进、不切实际、方法简单、行为失当等现象。”全国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联盟副主席张晓军说,如一些地方建设重表象建设、轻实质需求,修建大公园、大广场、大草坪等形象工程,跟风式打造“千村一面”的景观,按照城市的模式,颠覆性地改变乡村的原有格局,甚至以主观臆想代替客观实际,使乡村逐渐丧失原有吸引力,投资项目成为门可罗雀的“烂尾景区”。

  植入外来文化

  乡野之地成热门打卡地

  乡村建设,需要激发文化最基本、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因为,差异化的文化表达,才能呈现主题鲜明、亮点突出的独特形象。

  那么,在乡建的具体实践中,如何用文化“铸魂”“塑形”?

  对此,在清水村成功打造懒坝国际禅境艺术度假区的陈勇有他个人的独到见解: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般的美妙,是乡村;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般的热情,是乡村;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般的悠闲,也是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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